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蕾蒂初开2

  虽然有一点睡眠不足,但伸彦第二天高高兴兴地上学,然後期待麻美子的英语课开始。想到班上没有人知道今天要考试,伸彦高兴地几乎大声喊叫。  终於麻美子来上课了。而且正如她昨天所说的,宣布临时抽考,在学生惊慌中交下来的试卷,和伸彦昨夜背过的英文是毫不相关的题目。  被骗了!这样想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,在测验题上排列著很多伸彦从来没有见过的英文单字。  这一天夜晚麻美子看到伸彦的答案,当然不用说是狠狠整他一顿。  对伸彦每天很晚从麻美子的公寓回来,母亲始终感到很不放心。  已经两个星期了,伸彦从学校回来就立刻换衣服,然後骑脚踏车去老师的公寓。在只有两个人的家庭里,也只有早餐是一起吃的。晚餐好像是在老师家吃的,问伸彦他什麽也不说。良江就觉得自己一个人朦在鼓里。  十一点多钟,良江去敲刚回来的儿子的房门。她是最近才发觉屋里没有回答是表示可以进去的讯号。  伸彦开著电灯换上睡衣躺在床上。  “伸彦,你最近都没有和我说话。这样晚回来是一直在老师家吗?晚饭是老师做的吗?”  “嗯,很好吃。”  “比妈妈的还好吃吗?”  “因为有很多是没有吃过的东西。”  “有什麽样的东西呢?”  “例如:米的甜拦饭。”  良江在床边坐下,很自然地伸手到儿子的睡衣上,在已经摸习惯的股间开始抚摸。  “最近没有放出来,不要紧吧。”  良江是在担心伸彦到麻美子的公寓做功课以後,一次也没有解放精力的事。  “你不是一个在弄吧。”  “我没有做那种事!”  “你是在忍耐吗?还是疲倦地不想那种事了呢?”  伸彦对这样唠唠叨叨追问的母亲,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同情心。这个女人不能到任何地方去,她不能抛弃家庭,抛弃儿子,抛弃孩子到外面去。  “麻美子老师又年轻又漂亮,是你最喜欢的那种女性吧。”  说得一点也没有错。母亲也许是在开玩笑,但这句话确实刺入伸彦的心里。  “忍受两个星期对身体会不好吧?”  由於受到母亲手指的刺激,伸彦的阴茎已经在睡衣下形成勃起的状态。  两个礼拜没有了,伸彦觉得可以让自己的下体由母亲自己地摆弄。反正自己是完全被动,任由母亲去动作,而他只要幻想麻美子老师美丽的身体,一切就会结束………。  “麻美子老师很会教吗?”  良江一面灵巧地让儿子的下体露出来,一面问。  伸彦当然没有办法告诉母亲常挨耳光,以及挨打後老师又特别温柔的事。确实伸彦连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麽这样强迫他用功,而且自己还能忍耐。况且到第二天竟然会怀念麻美子老师的耳光。  当阴茎进入母亲的嘴里时,少年就紧紧闭上眼睛幻想麻美子的美丽脸孔。  不久後,只裸露下体的良江,从上面覆盖在伸彦的身体上。伸彦听到母亲发出轻微的欢喜声,但觉得那是在很远的地方。  自从仅有两个人面对面上课後第三个星期的星期天早晨,伸彦接到麻美子打来的电话。  “今天是特别课,你马上来。”  麻美子用命命口吻说。  那是早晨九点钟,如果在平时的星期天会睡到中午………。揉著眼睛,伸彦犹豫著没有回答,可是内心里已经决要去了。  不管母亲的唠叨,伸彦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时,麻美子穿著高开叉的紧身正在做有氧体操。  让愕然的伸彦坐在沙发上,麻美子把音响放到最大声音,同时一身都是污水。急忙把做功课的用品放在书包里带来的伸彦,无力地把书包放在地上。  老师总不会为了给我看穿紧身衣的样子,叫我来看吧。要不要上课呢?会不会持一下要提出很难的问题呢………?伸彦对麻美子穿紧身衣的样子感到入迷,但始终还是很紧张。  看到高开叉的双腿间的布,卡在美丽的身体里,会转开视线,但就是像有吸引力一样的,又把他的视线拉回去。  伸彦甚至於想到,自己希望变成紧身衣的布料。  麻美子命令伸彦坐在桌子前,出课题後又立刻回去做有氧体操。  根本无法用功,实在没有办法专心。麻美子偶而就穿著被汗湿透的紧身衣过来看功课,使得伸彦备感痛苦。  不久就停止用功,麻美子要伸彦帮助移动很重的床榻,或拿洗的衣服到阳台上晒。或叫他帮助清扫。就好比伸彦是佣人般的叫过之後,自己一个人淋浴。身上喷洒香水後穿上新内衣。然後就这样穿著内衣把伸彦叫进有衣橱的卧室。  “能为我选择你喜欢的衣服吗?”  伸彦在困惑中难为情的看麻美子穿内衣的身体。在麻美子再的催促下向衣橱里面看。里面挂著很多衣服。  伸彦选出留下强烈印象的麻美子的衣服,放在床上。麻美子从其中拿起红色洋装穿在身上。然後又给伸彦出题目,命令他恢复做功课。  “伸彦,老师现在去看望我丈夫,你要在这里乖乖用功,偷懒我可不会答应。  丢下这样的话转身就走了。没有多久就听到保时捷发出排气的声音。  松本铃代引发自杀未遂事件,被救护车送到医院。据说是用小刀割好几次手腕但没有能死,她自己叫来救护车,这是医院的医生告诉麻美子的情形。  那也是黎明时的不详电话,电话铃响到第二次时,麻美子拿起话筒,有陌生的声音问道:“你认识松本铃代小姐吗?”这个人是消防队的救护人员,也是送铃代去医院的人。  接到连络後二十分钟,麻美子已经赶到铃代的病房。那是和她的丈夫庆一郎住院的同一家医院。夜晚的医院灯光通明,充满吵杂的气氛。  麻美子赶到有医生和护士照顾的铃代身边。  那是很悲惨的样子。两个手腕捆著很多绷带,脖子上也好像打过石膏一样捆著厚厚一层绷带,脸苍白地像死人一样,额头上因汗沾著一些头发。  “不仅是左右手的手腕,还想用刀割脖子。”  中年肥胖的医生知道麻美子是铃代的朋友就对她说。  “左手腕割三次,右手腕割二次,我想喷出不少血。据救护车的人说,房间里像血海一样……… 但大概知道还死不了,就割自己的脖子,而且割了三次。所幸没有割到动脉………。”  麻美子几乎感到恶心,但仍旧打起精神问医生。  “流那样多的血,还能得救吗………医生,请救救她吧!”  麻美子的心里产生类似痛苦的憎恨。让铃代有这样悲惨遭遇的人是绝不可原谅………。  第二天夜晚,铃代从很长的昏迷中醒过来,第一次和麻美子说话。逐渐了解自己所犯的严重过失的意义时,铃代发生轻度的精神错乱状态,但也随著时间稳定下来。可是想克服精神上所受的冲击,似乎还需要较长的时间。  麻美子握铃代的手。从铃代的眼睛又流出珍珠般的眼泪沾湿枕头。  “对不起,是我叫你来的………原谅我吧,我变成这种样子………”  “我刚才给你的父母打过电话,应该很快就会来的。”  “喔………”  “这种事情是瞒不了的。暂时请伯母照顾,撒撒娇吧,过去你太勉强自己了。”  麻美子是了解铃代大学毕业後就离开父母独立工作和生活,但对单身的公寓生活无法忍受寂寞,因此和那个叫川岛英隆的少年发生肉体关系。麻美子就因为知道这种情形更觉的心里很难过。  “什麽?”  “你为什麽不问理由呢?”  “因为我不需要问。”  必於铃代自杀未遂的原因,麻美子根本不需要问。毫无疑问地,原因是在三年级的男生川岛英隆身上。在资料仓库室偶然地知道铃代和英隆的关系,而且在那时也听到铃代怀了英隆的孩子。所以不需要问任何事。  最後,麻美子对铃代说。  “你把孩子打掉了。”  铃代做出难以相信的表情看麻美子。  “你………为什麽知道?”  “已经过去的事,就忘记吧。”  麻美子不忍看铃代非常疲倦的样子,就向她告别。  好象就在这时候,铃代的父母赶来,麻美子在背後听到她们的吵杂声音走出医院。  麻美子回到公寓已经深夜十二点三十分,立刻把淋浴龙头开到最大,把身体的每一个部份洗乾净,让火热的肉体冷却,这才走出浴室。  赤裸的身体没有穿内衣,直接穿上丈夫喜欢穿的棉布衬衫。从公寓八楼的窗户开始有凉风吹进来,但麻美子的心很黯淡,就好像难以形容的寂寞感从心里掠过。  麻美子平时很少喝酒,但她决定今晚要喝。  从大大的电冰箱取出大量的冰块,用清洁的毛巾包好,用很大的力量摔破。在不锈钢的筒里做很多小冰块,拿出事大的杯子喝威士忌,然後坐在房间的中央。  打开音响,把音量放到最大。对於知道不想知道的事,看到不想看到的事,对自己无关的事好像要发生关联感到厌烦。  把第一杯一口气喝光时,内脏受到很大刺激,几乎觉得扭转过来,第二杯的酒精开始变成使脑髓溶化的快感。  明知是没有办法忘记,但还是想忘掉。松本铃代寂寞的生活方式以及这一天悲惨的事件不断出现在脑海中。铃代在割破手腕之前究竟想什麽?………。这些都是麻美子想忘掉的事。不想去想,但忍不住惫要想,麻美子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怜。  必於铃代自杀未遂的事件,虽然用电话通知教务主任,但不可能会公开出来。一个音乐老师发生自杀未遂事件,自然不会发展,他们最怕的就是伤害到学校名誉的事件。他们绝对不会追查原因,即使是找出原因,他们也不会设法解决。  麻美子知道一切都很明白,这样把第五杯威士忌倒进胃里。  醉意已经开始包围他的全身,迫切感受到希望丈夫能在此时来拥抱她她觉得此时有男人的拥抱,就能忘记一切。  我现在很想男人,要自己安慰自己吗?…………麻美子伸手到衬衫里,摸摸自己丰满的乳房。  一面爱抚有弹性的乳房,从打开的窗看夜晚的街景,麻美子轻轻地叫著伸彦的名字。  让松本铃代怀孕,又让她打胎,甚至逼她自杀未遂的川岛英隆,在麻美子打电话去时已经不在家。  麻美子出来到夜晚的市区寻找英隆,她准备无论如何都要把英隆找到。英隆的母亲夫知道儿子在那里。十八岁的少年到夜晚不回来不是很奇怪吗?麻美子这样稍许带责备的口吻问,但英隆的母亲却说她相信自己的儿子,所以不会限制儿子的行动。  因为学校的成绩好,就可以采取放纵主义吗?你的儿子对可怜的女性采取拔种惨残忍的手段你可知道吗?麻美子很想这样问她。  麻美子到处打电话,问英隆的同学知不知道英隆可能去那里。  这样找到第五家咖啡厅时,终於发现英隆。里面是酒吧,也可以玩撞球,英隆一面玩弄球一面喝喝酒。旁边有一个长发的美少女,把头靠在英隆的肩上,亲密的谈话。  麻美子一直就走到英隆的地方,英隆正想点燃香烟时,看到麻美子,差一点香烟就掉到地上。麻美子清楚地从他的眼睛看出恐惧的表情。  英隆当然不可能知道麻美子对他和松本铃代的关系到什麽程度,但还是直觉地判断麻美子来这里是为那件事的,而不是,一个高中生在这样的时间留恋在这种地方是很不好的情况。  看到穿黑色旗袍裙和黑色高跟鞋的女教师,英隆耸耸肩伸一下舌头,想把叨在嘴上的烟收起来。

  “晚安,川岛君。”  麻美子以开朗的口吻打招呼,可是她的眼睛没有笑意。  “晚安,老师。”  “你想吸烟也没有关系,我不是训导处的人。”  “对不起………”  “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吗?”  “不,今晚是第一次。”  “是吗?这位小姐是谁?”  “什麽?她?”  长发的少女用挑战产的眼光看麻美子,麻美子对这少女的面孔还有印象,她是车站呛美容院的学徒,麻美子去过几次那一家美容院。她觉得这个少女一定是极不聪明的人,也直觉地看出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肉体关系。  “她是我的朋友。”  “是在车站前钓上的吗?”  “不是的………”  “川岛君,我有话要和你谈,到外面去好不好?”  “什麽事呢?有话在这里不是可以谈吗?”  “你要这样也没有关系,只要不怕这女孩听到。”  英隆没有回答。  “松本老师因自杀未遂被送到医院,她是割手腕。”  英隆突然听到麻美子的话,做出惊讶的表情,然後低下头好像要隐藏自己的脸,这种动作很显然地是心里有数的样子。  “前天晚上她打电话给你了。”  “我不知道………”  “你说谎,我可不会饶你的。”  英隆拼命地虚张声势,想保住自己的态势。  “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。”  就在这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麻美子的铁拳打在英隆的右脸上,桌上的啤酒震飞,少年也被打倒在地上。  “哇!”  少女发出尖锐的声音躲开。  “好痛………你这是干什麽。”  挨打後英隆仍旧在虚张声势。  “现在肯谈一谈了吗?”  英隆无精打采地看少女做出让她走开的眼神。於是少女向柜台的方向走去。  “前天晚上你接到电话吧?”  “可是………因为是很奇妙的电话,立刻就挂断了。”  “你这是什麽意识。”  “说莫明奇妙的话还哭………所以听不清楚在说什麽。”  “你知道她为什麽哭吧?”  “老师是………”  英隆想看出麻美子知道了多少程度,但因为猜不透,所以感到烦燥。好像看透英隆的这种心理,麻美子说。  “我知道你和松本老师的事。不过除了我,好像没有人知道………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不过,我想知道实情。”  英隆不得不投降。店里大多数的客人向这边看,那个长发少女也在注意这件事的发展,於是英隆同意到外面去和麻美子谈话。  两个人走出来时,没有任何人追出来,来到无人的停车场,麻美子先开口说。  “就是现在,松本老师正在医院的病床上痛苦。也是痛苦地哭泣,也说不定她还在爱你,也许为了把你的孩子打掉的罪恶,因恐惧而哭泣。可是你却在酒吧里和别的女孩喝酒打撞球。你不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吗?你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是羞耻的,或责备自己吗?”  “她说要死,我以为那是开玩笑,她可能喝醉了………”  麻美子的眼睛里开始出现疯狂般的怒气。  “你以为打掉孩子的女人在那一天夜里会喝醉吗?………那是第一个孩子!”  “是她自己说要打掉的。”  “那麽,如果松本老师说要生下来?”  “没有啊………”  “你能和她结婚养大孩子吗?”  “大概能………”  “我说过不允许你说谎。我认为你和松本老师发生男女关系而这样有了孩子,因为有各种理由,所以打掉了也没有什麽关系,我也认为那是无可奈何的事。可是问题出现在以後。”  “以後?”  “因为你听到松本老师自己说要打掉所以松一口气,和女教师发生关系有了孩子,这不是十八岁的人能承受的事。被父母知道会有严重後果,而且伤害到成绩优秀的模范生的命进。有那样的女人拖累,不如早一点升大学痛快地玩。你一定是这样想的。”  “我没有。”  “你说谎,那麽你为什麽不陪她去医院?没有说一句温柔的话,你就在打胎的同意书上签名。我是到医院调查过,你的名字和住址都是假的,但唯有笔迹是你的………可是你连设法拿出打胎费用的体贴心都没有。她身体受到伤害回来时,你还不去见她。”  英隆好象仍旧是那麽不服气的样子。  “你是喜欢发生关系,但不会怀孕的女人,那是在男人中属於最低级的。”  “是那个女人先来约我的,她只是想玩而已,想要男人而已。”  “你是这样认为吗?”  “是啊。她在那时候会发出很大的声音,她是喜欢做那种事的。并不一定是我,和任何人都可以的。她常常说不想孤独,只要见面每次都是发生关系,是她要求的………所以才会有了孩子。”  麻美子发觉憎恨的血开始逆流,但还是尽量克制自己。  “你继续说这种可恶的话,我可不会饶你的。”  英隆不理会麻美子的话,继续说下去。  “不管是不是有月经的日子,她都要性交。那个女人喜欢的不是我,是我的身体。所以我正在想什麽时候要断绝这种关系。所以听到她说怀孕了,确实给我很大打击。好像觉得我的人生都完了………。可是她自己提出要打胎,她说我年纪大绝不会给你带来麻烦,完全由她自己做………。”  “你可知道她为什麽要自杀吗?”  “是因为我说要分手的关系吧。”  “什麽时候?”  “好像就是那天晚上吧。”  “那是前天晚上………对一个刚打胎,精神衰弱的女人,你竟然说要分手?”  “我说了。因为哭个没完,我讨厌极了。”  “你杀了孩子,也杀了她的心………”  “开玩笑,是她自己要死的!不关我任何事。我的将来才是最重要的。”  “不可原谅………。如果你还有一点想理解她痛苦的爱情,或许我会原谅,但现在已经太晚了。”  “你真罗嗦,因为你是老师,所以我一直很客气………不要太神气!女人!”  英隆突然向麻美子冲过来,麻美子反射性地闪开,把伸过来的手轻轻一转,就把英隆摔在地上。他的腰碰到水泥地,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  “惹我生气是很可怕的。”  麻美子把手皮包丢到地上,稍许弯下身抓住旗袍的缝上,就用双手撕开。  英隆对她这样的行为无法理解有什麽意思,可是马上从自己的身体深深知道理由了。  摇摇摆摆站起来的英隆再度想用麻美子冲过去时,麻美子大胆地从撕破的裙子伸出腿,一记回旋腿结结实实地踢在少年的脸上。几乎能看到内裤和大腿,但英隆是不是看到就不敢说了。英隆从鼻子和嘴冒出血,咚地一声倒在地上。  麻美子就从严格的父亲那里学到少林拳,但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丈夫庆一郎而已。她用少林拳伤害别人当然是第一次,但也希望是最後一次。  当麻美子慢慢走去拿手提包的刹那,在肩头上感到激烈的疼痛。勉强闪开身体,是英隆抓起石头打过来。  上衣已经开渗出血迹。但这时候麻美子已经以闪电般的动作用膝盖攻击少年沾满血迹的脸,把手臂倒转过去。同时用力,卡嚓一声,英隆的右手断了。麻美子没有给少年惨叫的机会,发动最後的攻击,随著又一次骨折的声音,英隆身高像一块破布似地丢在地上。  因为过份强烈的痛苦,英隆已经陷入发不出声音的状态。几十分钟後救护车来了,把变成垃圾般的少年运走。  叫来救护车的是麻美子,但她知道让自己燃烧成凶暴的血镇静下来,还需要一段时间。  走出公共电话亭,从远处听到救护车的声音。麻美子坐在国导的护栏斗上点燃香烟。 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“杀人凶手”。又觉得自己很傻,同时迫切地想喝酒,总心不想回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公寓。  想到伸彦,可是这种时间不方便叫他出来。而且也不希望让他看到自己用过暴力和流血的样子。  风吹来时,撕破的裙子撩起,看到雪白的大腿。  几天後,麻美子抱著一百朵玫瑰的花束走进川岛英隆的病房。  好象是家庭很富有,他是住在个人房。这里能看到很好的风景,病床四周几乎摆满鲜花和水果等,而且还有电视和录影机。  英隆看到麻美子进来时,就好像心脏病发作的患者因恐惧使全身颤抖。很想大声喊叫,可是因为前面的牙齿全部折断,只能发出空虚的嘶哑声音。  “你不要怕成这样,今天我是来道歉的。”  麻美子把漂亮的流江色玫瑰花送到英隆的面前。麻美子最清楚英隆这状态是不可能伸手接过去,这是她故意这样做的。  英隆只剩下眼睛和嘴,整个脸都用绷带包起,右手打上石膏,左腿也是石膏,而左腿又高高吊在空中,就好像木乃伊被绑在床上一样。  “真是很严重,还痛吗?”  麻美子用最美丽的天使般笑容问。

  英隆就好像不理解语言的婴儿,也就是露出痴呆的表情看著麻美子。然後才用痛苦和恐惧混在一起的声音说。  “你来………干什麽?”  “干什麽?是来看你呀。你多少应该表示高兴吧。”  英隆本来想哼一声,把头转过去。可是转头会很痛,所以只好做出暧昧的表情。  “有没有什麽事情要我做的呢?要不要尿尿?还有大便呢?想吃什麽吗?想吃水蜜桃的罐头吗?还是想吃凤梨的罐头?………原来你没有食欲,要我替你温热度吗?”  英隆从心里感到恐惧,面前的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麽呢?  麻美子拿来家属用的椅子,就在床边坐下。  “你可知道我丈夫也在这个医院住院吗?而且自杀未遂的松本老师也在这里。刚才我素见过她,她的精神比我想像得还要好。希望你们两个人赶快恢复健康见面。”  英隆听到铃代的名字,表情变得更黯淡。  “看你这种样子,暂时没有办法做功课。如果耽误的时间太多,成绩就会低落,也许考不上东大了。那样你的母亲一定很失望,要不要我在这里教你呢?”  英隆忍著疼痛拼命摇头,好像是怕透了。  “快点………走吧………我妈妈要来了。”  “哦?那麽我和你母亲打一声招呼吧。告诉她,把她的傻儿子骨头弄断的就是我………一定会很惊讶。因为教师打伤学生到住院的程度。”  英隆实在无法分出她的话是真的还是开玩笑。但他还是感觉出这个女老师把他弄成这样子後,还没有完全原谅他。  她究竟想要怎麽样呢?  “让我向你表示道歉吧。”  麻美子这样子一面说,一面解开英隆身上睡衣的腰带。  “这………这是干什麽?”  看到麻美子的动作,狼狗的英隆发出惊讶的叫声。当然麻美子不会理会英隆的样子,继续做下去。把大衣式的睡衣前摆撩开,露出病人用的裤子。  这时候的英隆惫没有发觉麻美子充满慈爱行为的意义,只是本能地尽最大努力想逃避。可是在手脚上有悲剧性的石膏包围,一动会剧痛,所以只好发出杀杀般的叫声。  “你不要这样嘛,马上让你感到舒服的………你不能乱动呀!”  麻美子柔软但冰凉的手轻轻放在英隆的下腹部上,开始充满性感的动作。被麻美子踢得到处留下瘀血的腹部或胸上,麻美子的手像淫靡的魔法一样不停地抚摸。  英隆发现麻美子没有害他的意思,多少有一点放心。偶尔还陶陶然地闭上眼睛,做出追寻快感的表情。  “对,就是这样,放心地把一切交给我,我不会再粗暴了。”  催眠术师麻美子用言语使英隆放心,一方面手指慢慢伸向股间,从睡裤上面开始摸弄下面的东西。  摸到耻毛的粗糙感,那是证明他已经有成年人的身体。  “噢………不行………不行啊。”  英隆以悲惨的声音用没有上石膏的手试图抵抗。但几乎没有一点意义。麻美子很快地解开睡裤的带子,让英隆的那个东西完全暴露出来。  “你干什麽!啊………痛啊!”  就好像受拷打一样,英隆靶到绝望。就在麻美子的手指握住软绵绵的阴茎时,英隆败快感觉出那个东西在自己身体上是多麽重要。而且当她的手指开始有韵律地抚摸时,他知道任何抵抗都毫无作用。  “对一个孩子的小鸡鸡而言,这东西还真雄伟。原来就是这个东西害得几个女人痛哭。看,慢慢大起来了。很雄壮呀,你要保持轻松的心情。”  英隆的东西完全背叛他自己的意愿,开始充血,而且这时候好像全身的疼痛也减少许多。  “好棒!愈来愈大了,这东西不像高中生的,还不停地脉动呢。”  完全已经挺立的肉棒,麻美子巧妙使用左右手不停抚摸。  “啊………呜………”  看到英隆因为极大的快感发出声音,麻美子就对阴茎加紧攻击。  “没有关系,你可以射在老师的手里。你可以藉老师的手得到最大的快乐。”  “啊………老师………要射了………啊!”  连续三次的喷射,大量的精液向水池一样地留在麻美子的手掌里。  麻美子对自己手掌里的精液看一会儿,然後突然把肮脏的手抹在英隆的脸上。  “哇,这是什麽!………不行,啊!”  麻美子对英隆像痴呆一样张开嘴还在享受快感馀韵的嘴里,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插进去,让他舔。在眼睛和嘴里涂满自己本身的精液,英隆的身体是动一下都不可能的。  “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要自己整理,自己的东西有什麽味道呢?”  英隆以屈辱和憎恨的眼光看麻美子,但一点办法也没有。  麻美子整理一下服装,看手表轻轻说。  “啊,该去照顾我丈夫了。”  准备出去时,在麻美子的脑海里产生残忍的主意。使她忍不住要实行这件事,麻美子找到捆绑旧报纸或杂志的尼龙绳。  拿尼龙绳把英隆垂头丧气的阴茎绑起来。麻美子竟然拉著绑在龟头上的尼龙绳走出病房的门。  “这是干什麽?………求求你!不要这样!”  麻美子在远处听到英隆绝望的惨叫声,但她无法放弃自己的企图。  稍许开开房门,把栓住阴茎的绳端绑在门把手上,然後关上房门。病房的门是向外开的,所以有人来开门时,英隆可怜的阴茎就会连床一起被拉动了。  麻美子向丈夫的病房走去。从走廊弯过去遇到英隆的母亲正走向儿子的病房。  英隆的母亲没有发现麻美子,而麻美子向她的背影报以无比开朗的笑容。  觉得在很远的地方听到少年发出的惨叫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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